中共當年生氣勃勃的革命者形象,迷惑了社會,但是它背棄自己的建國承諾,走向與公民社會為敵,則使社會清醒。在市場經濟發展中,公民社會漸漸生 長,Google的“不作惡”是它面對社會的自律,而對于中共官方,與其自詡所謂“先進性”,不如也將“不作惡”作為其最基本的底線。當然……
上帝說你讀舊報紙嗎?兩年還是3年前,好端端的太湖大堤崩潰,轉眼蹦出十幾億只老鼠,密密匝匝,像洶涌的波濤,覆蓋住人類的村鎮。那堤壩呀,全是篩子眼,全被掏空了,據說人鼠大戰持續了半個多月,鼠輩才暫且撤退。而當今中國,就是一超級鼠洞,倘若崩潰,就將一波接一波,影響全球。到那時,你願意……
我估摸著作為大牌的“流氓狀”律師,李莊在重慶所為,不過是冰山一角。上天不過借助于壞人重慶法院之手懲罰于李莊。上天用壞人懲罰壞人,用違法者懲罰違法者,用魔鬼敵住魔鬼。李莊一貫利用權勢玩弄法律,重慶方面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,玩弄李莊,讓其“認罪”,然後再一巴掌打到塵埃里面。
我問,听說你們的營救計劃,叫做黃雀行動是嗎?張文光先生說,“黃雀行動”這個名字,就是司徒華先生取的。司徒華先生說,是借用曹植的詩意︰“拔劍捎羅網,黃雀得飛飛”。我原本喜歡漢魏詩,念了接下去的兩句,“飛飛摩蒼天,來下謝少年”。說,我們真的很感謝。後來我問先生,何不說明真相?他引用了一句古書︰“人不知而不慍,不亦君子乎”?這是後話。
演講結束米勒夫人來到街前,圍住她的路人請求簽名。她只在圖書上簽名,卻婉拒在照片上簽名,“我不是明星”,話直白而沒有余地。在獲獎演說中,米勒夫人提到她祖父在經過了第一次大戰後講過的一句話,旗幟飄飄,理性跌入號角。面對著羅馬尼亞國安的利誘,米勒夫人擲地有聲,“我決定,不吹喇叭。”
一同被燒掉的還有一個精致、典雅的花籃,這是宗老入院搶救前,早早的就訂好了的,是為1月17日趙紫陽逝世5周年準備的,宗老原要不顧九十高齡老邁之軀屆時抱病親自為自己的老同鄉、老戰友、老領導送去祭掃,他說自己來日無多,這次去了之後,再去就難了。造化弄人,天不假時,只差10天!
負責中國硬、軟實力投放的外交部部長楊潔篪上周訪問歐洲時,強調中國永不稱霸,「因為『國強必霸』邏輯有悖于中國歷史」。問題是中國未強已先霸!楊部長的下屬作風跋扈,到處表現出一個暴發戶國家「未富先驕」的態勢;結果是火頭處處,周圍受敵!
無可否認,不論是“當今聖上”,還是“當朝宰相”,有關“發展成果由人民共享”的表述,無不宛若歌聲繞梁。然而,翻開現實的讀本,國人卻分明看到一頁頁寫滿了“吃人”。縱有巧言如簧,也還是抹除不了國人看病難、上學難、買房難、申冤難、就業難的殘酷現實。
一般說來,如果真正佔理,加上辯方律師處置得當,“識大體顧大局”的被告陪著過堂兩回,怎麼說也能弄個減、緩。無奈李莊不肯認慫到底,二審當口還在搗鼓“撤銷原判上訴理由,但堅持上訴”。如果諸位覺得此言有點繞不清楚,只想想秦二世時候的“指鹿為馬”吧。能否創出這樣的局面︰既不挨趙高之刀,又表明自己在動物學上不那麼無知?
香港支聯會主席司徒華近日被確診罹患肺癌,消息傳出後震動了整個中國民運圈。支聯會強調日常工作不受影響。多年來,司徒華堅持主張平反六四並要求中國政府釋放所有異議人士。司徒華,曾在2004年向外界透露,北京當局曾派人與他接觸,邀請他到中國大陸見面,但被他拒 絕。他也說過董建華出任特首期間,曾勸他放棄籌辦每年悼念六四活動,但都被他拒絕。
最近網上就劉曉波先生沒有敵人的理論展開了一場勢不兩立的辯論。
如果這個辯論發生在劉曉波先生還是一個自由人的時候, 這無疑是一場無聊和愚蠢不堪的辯論。 為什麼這樣說呢?
因 為這兩種理論是基于兩種不同斗爭方式的形式而確定的, 相信暴力斗爭和武裝斗爭的人,認為有敵人是一個基本條件。 如果你讓他 ...
與羅海星見面時,每有千言萬語的哽咽之感,他在「六四」後救朋友,是一個時代逝去了的古風俠義,自己也舍身為囚。……最後一次見到他,緊握著他的手,他向我微笑點頭。今年的冬天特別淒冷。但願他此生活過一片苦海,他永生為澄藍的一爪孤星。但願在那里,他最終找到他苦找而無償的一片澄空幻海的大愛。
在中國民主制度建立前,沒有任何一派人有特權規定中國民主之建立必須走哪一條路、用哪個模式。所以,我主張所有路所有派都各自做去。
一個喪失了“絕對精神”(追求)的民族,就是一個喪失了真理信仰的民族,就是一個喪失了高尚情操的民族,就是一個喪失了絕對抽象思維能力的民族,就是一個喪失了絕對自由的創造性思維能力的民族,就是一個沒有哲學的民族,就是一個智能低下愚昧無知的民族,就是一個人性暗昧的民族、就是一個人格卑鄙的民族,就是一個人品丑陋的民族。
這首五言古風為兩年前舊作尚未定稿,一直置于抽屜中,近悉胡績偉與中共黨內多位元老聯名致書中央,吁為《零八憲章》首倡人劉曉波冤案平反。此為胡公于二十年 前挺身而出,勇赴國難後之又一義舉。他以九五高齡,猶且關心國事,主持公道,無私無畏,大義凜然,實在令人感佩不盡……
2009年10月28日下午2時30分。一群不速之客(8人)敲門而入。他們是雲南省出版物市場稽查總隊,雲南省公安廳,昆明市公安局,祿勸縣公安局聯合對我編著的《命運的祭壇》進行登記保存,一共收繳了542冊。
由于長期的威壓和奴化教育,受害者中的某些人至今還伸不起腰。他們過慣了卑躬屈膝的日子,至今還以為專制體制和宗派主義勢力仍然是正宗的“黨”,還把宗派勢力和專制體制喊成“媽媽”,這種認賊作母,難道不正是最深層次的民族劣根性嗎?
那些用文字說了真話的作家、學者、律師、維權人士等,在苦難的歲月里則要麼被迫害被抹黑,要麼干脆被投進了文字獄。在這個新興的奴隸社會里,被壓迫被殘害被掠奪的已是各階層,他們被推上了上訪的不歸路,等待他們的是被愚弄被截訪被綁架被毆打甚至是被勞教。
認為只要“低調”地等待,當局就會有善意的回應,民主憲政的“餡餅”就會從天上掉下來。于是給自己和別人的文字、言論劃定了這條“紅線”不能踩,那個“禁區”不能踫,甚而時不時的還唱上幾句頌歌,以為如此就是爭取民主憲政的終南捷徑。其實是自我愚弄,也在誤導別人。
我爭論的重點是︰沒有敵人是不是一個普世事實。尤其是︰是不是在今天中國極權制度下的事實。最後一句話是︰我反對沒有敵人論,但是我尊重別人選擇沒有敵人論的權利。